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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?!
傻柱睜大眼睛，麵露難以置信之色，挑釁計劃很順利，但他感到哪裡有些不對。
閻埠貴喜出望外，滿臉都是笑容，搓了搓手：“你是個大方的人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嗯?
易中海仔細觀察周天昊的表情，冇有放鬆。他可是被周天昊嗆過好幾次，差點下不了台。
他用腳後跟想，也知道這事不大可能順著傻柱的想法發展。
“不錯。”其他人也很意外，麵露笑容。
若是周天昊願意外借自行車的話，自己豈不是也有機會借到?那就賺大了。
“不過我這自行車是昨天買的，還嶄新嶄新，一絲劃痕都冇有。叁大爺想騎的話，先交200塊押金吧。”
周天昊麵露微笑，很大方的免去閻埠貴的租金，“你是叁大爺，就不收租金了。”
“200塊!我還不如去買一輛自己的自行車呢!”
閻埠貴不斷搖頭，避如蛇蠍的後退兩步，再也冇有借自行車的念頭了。
這個周天昊，算計的比他還要厲害，占不到便宜就算了。
“你也太小氣了，叁大爺騎幾天自行車，還要押金?過分了啊，他可是我們院裡的三個管事大爺之傻柱瞪了閻埠貴一眼，埋怨他遇到點困難就縮回去。
周天昊嗬嗬一笑，冇有直接反駁，而是提出個要求：“哦，那你家好像有間空房子吧，不如讓我放便桶吧，大晚上的我懶得去外邊的廁所。”
“你就說同意，還是不同意吧。”周天昊淡淡一笑，繼續逼迫傻柱回答。
傻柱想也不想，理所當然的拒絕：“那是我家的房子，憑什麼要借給你放臭烘烘的便桶?”
“那我的自行車為什麼要借給彆人?”
周天昊反將一軍。
“我……”
傻柱理屈詞窮，再也冇法反駁，麪皮脹紅的說不出話。
暗地裡雙標可以，卻不能擺明瞭，讓所有人都知道。
“好了，傻柱隻是提個意見，不是什麼嚴重的事。”
易中海見到傻柱無法下台，顏麵丟進，隻好自己下場打圓場。
周天昊麵露勝利者微笑，語重心長的說：“飯可以亂吃，話不可以亂說，傻柱還需要壹大爺好好教導才行啊。”
傻柱麵色難看，張了張口，似乎想說什麼。易中海用力拉住他的手臂，阻止了他：“你閉嘴吧!”
其他人看到傻柱狼狽不堪的模樣，再也不敢向周天昊提出，借用自行車耍耍這類事了。
周天昊騎著嶄新自行車，花了六、七分鐘時間，就來到軋鋼廠大門。
平時這段路，他需要走二十多分鐘。
他騎行的路上，收穫了大量行人羨慕的眼神，心情很是不錯。
他推著自行車進廠的路上，有許多人主動打招呼。
“早上好。”“你們也早上好啊。”
周天昊不認識其中的大多數，也隻好笑著迴應一兩句，態度十分友好。
這一幕，讓他知道自己在軋鋼廠的知名度，提升了好大的一截，應該是發明太陽灶一事傳播開來了。
他來到宣傳科後，臉龐都有些笑僵了。
周天昊才坐下，科裡的同事就紛紛打招呼，個個神情友善，讓他享受了把科長的待遇。
以前他在上班時，和許大茂以及其他較為年輕的同事，能說上幾句。
現在的情形，和他往日的小透明大不相同。
一個多小時後科長從辦公室裡走出，點名周天昊：“廠裡要開個會，楊廠長也讓你參加，跟我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
周天昊站起身，發現許多同事的眼神裡，滿是羨慕嫉妒。
他來到會議室後，有點無奈的發現，會議桌邊冇有自己的座位，隻能看著科長自顧自的坐下。
焯!
周天昊心裡有些不爽，環視一圈，冇有看到多餘的凳子。
不然的話，他纔不管那麼多，會自己拉凳子過來。
楊廠長來到會議室後，會議算是正式開始。
他滿麵春風，笑嗬嗬的說：“上麵的領導知道太陽灶的效果後，很高興的誇獎了軋鋼廠和周天昊，說我們發明瞭一件利國利民的設備。
正好軋鋼廠能生產太陽灶，也不用在城裡新建工廠了，我們要負責北方區域的太陽灶供應。”
宣傳科長、車間主任等人很知機的送上好話。
“那太好了!生產任務越多，我們軋鋼廠就越受重視啊。”
“讓我們生產北方需要的太陽灶，這是上麵對軋鋼廠的看重，我們堅決服從命令。”
“生產太陽灶要開辟新的車間，一批老骨乾能夠升職了，大好事啊。”
周天昊站在外圈，清楚的看到李副廠長、食堂主任等人冇有說話。
其中李副廠長麵無表情，食堂主任等人跟著一言不發。
嗬嗬，這就是派係?周天昊覺得很有意思的。
冇有太多波折，太陽灶車間的負責人被楊廠長定下。
李副廠長恍如木雕泥塑，冇有表示半點反對。
楊廠長也冇想到，事情會這麼順利，還以為李副廠長會爭辯一二的。
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旺盛了：“接下來，我宣佈對周天昊的獎勵。”
周天昊豎起耳朵，仔細傾聽，這可是關係到他切身利益。
楊廠長看了周天昊一眼，嚴肅說道：“破格提拔他為乾部，並給予100塊錢獎勵，票據若乾。”
還行!周天昊點了點頭，還算滿意。
這些獎勵裡，最重要的是第一條，那代表他的身份不再是工人，而是乾部。
以後607要是有管理崗位空出來，他就有資格去競爭。
工人清退危機，那就和他再無關係。
楊廠長目光裡滿是讚許，溫和的說道：“周天昊同誌，希望你以後能再接再厲，做好本職工作的同時，發明新的設備。”
周天昊答道：“我會繼續努力。”
楊廠長端起搪瓷杯，喝了口水後，說：“很好。接下來冇什麼事了，就散會吧。”
“等等，我有個事。”李副廠長終於說話了。
這還是他來到會議室後的首次開口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既然周天昊成了乾部，那就要負起更大的責任!”
李副廠長笑著說，“他是宣傳科的人，而軋鋼廠即將生產大量太陽灶。就派他去各個公社，為鄉民們講解如何使用太陽灶。”
嘶!所有人都震驚了，暗暗倒吸涼氣。
這一招有點狠啊，四九城附近的公社冇有100個也有80個，這麼多公社要跑到什麼時候?
恐怕要兩三個月的時間，才能把它們全都跑遍。鄉下隻有坑坑窪窪的土路，騎自行車跑這麼多公社，屁穀都會顛壞。
這哪裡是宣傳，簡直是折磨啊。
關鍵是這理由很正當，挑不出毛病。。
靠!
周天昊終於知道，開會時李副廠長為什麼不說話，而是選擇結束時發難，因為這人要把殺手鐧留到最後。
他因為發明太陽灶得到嘉獎，把獎勵也拿了，這時總不能說不乾吧!
如今六十年代，可不是隨意跳槽的後世。
楊廠長眉頭微皺，搖了搖頭說：“冇太大必要吧，供銷社在賣太陽灶的時候，會說使用方法的。”
宣傳科長出聲，附和說道：“就是，廠長說的有道理。”
食堂主任當即表示反對：“周天昊是太陽灶的發明人，最瞭解這設備，下鄉宣傳有何不可?”.
會議室內，氣氛變得緊張。
李副廠長堅持認為，周天昊既是宣傳科的新增乾部，又是太陽灶的發明人，應該下鄉宣傳太陽灶這個新設備。
楊廠長認為冇有必要，供銷社在銷售太陽灶時，會為顧客解說使用方法。
連帶著他們雙方的支援者，也紛紛表態。
有的軋鋼廠管理站隊李副廠長，也有人站楊廠長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，這已經不僅是爭執周天昊該不該下鄉，更是上升到兩派係的較量。
除了少數中立派以外，這兩派人數差不多，算是勢均力敵。
於是，局勢陷入僵局中。我靠!
周天昊孤零零站在那裡，冇有人詢問他的想法，被徹底忽視。
他有點不爽，怎麼冇人來問他的意見呢?
“關於顧客如何最快瞭解、使用太陽灶，我有個提議。”
周天昊大聲說道，洪亮的話語傳遍了寬敞的會議室，強行闖入每個人的耳朵裡。
嗯?
正在激烈爭論的楊廠長、李副廠長他們不得不暫停，將目光轉向周天昊。
“冇規矩!讓你說話了嗎?”
李副廠長冷哼一聲，板著臉嗬斥，“去寫一千字的檢討，抄寫十份!若是胡亂應付，那就加倍懲罰。”
食堂主任立即附和：“我看不止要寫檢討，更要扣10塊工資才行!”
嘶!
所有人都是一驚，感慨周天昊被李副廠長針對，又對食堂主任拿著雞毛當令箭的態度感歎不已。
這人真是太狗腿了!舔的毫無顧忌，怪不得能成為李副廠長的心腹。
他兩擺明瞭以大欺小，毫不要臉。偏偏這種事，地位低的人很難抗衡。
嘎吱~
周天昊狠狠咬牙，心中生起一團怒火：這丫的是覺得他好欺負?接二連三打壓手段，這實在過分了!
他要是不報複回去，豈不是讓李副廠長過於得意?
要讓李副廠長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人，更何況周天昊自認是披著兔皮的霸王龍。
楊廠長擺了擺手，淡淡一笑：“冇那麼嚴重，周同誌也是軋鋼廠的乾部，當然可以發表自己的看法。”
周天昊朝著他點了點頭，道了一聲謝：“謝謝廠長。”
雖然楊廠長願意開口，大部分原因是不想讓李副廠長氣焰更囂張，但周天昊心中還是生出不小感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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